陈守义踏上了返回祖国的漫长归途,第一站是华盛顿。
此时的华盛顿,凭借着一系列颠覆美军工体系的超前武器设计,他早已在美军高层、政界核心圈站稳了脚跟,威望之高,就连马歇尔这样的军方重臣,都对他敬重有加。
他此行华盛顿,首要之事便是与马歇尔进行最后的沟通,敲定后续对华援助的具体事宜。从武器装备的输送路线,到军工技术的转移细节,再到后续军事顾问的派遣,每一项都事关祖国抗战的大局,他不敢有半分疏忽。马歇尔对陈守义的能力深信不疑,两人交谈甚欢,很快便将所有后续事宜敲定,为国内战场争取到了最为关键的外部支援。
处理完与马歇尔的会谈,陈守义随即会见了胡适与宋子文。
胡适身为驻美大使,文人风骨犹在,面对陈守义这般为国家奔走、在异国撑起一片天的后辈,言语间满是钦佩与赞叹。两人谈及国内战局,谈及同胞苦难,皆是唏嘘不已,陈守义将自己在美所做的布局、后续可借助的力量一一告知,为胡适后续的外交工作铺就了道路。
而与宋子文的会面,则多了几分微妙的意味。
先前宋子文在美国初见陈守义时,心中并非全然为国考量,也曾暗藏几分私心,想着借助陈守义在英美崭露头角的势头,为自己谋取政治资本,扩充自身势力。在他看来,陈守义不过是一个有些才华的年轻人,即便再有能耐,终究跳不出他的手掌心,可如今不过短短时日,一切早已天翻地覆。
此刻坐在陈守义对面,宋子文看着眼前这个青年,心中只剩满心的感慨。眼前的陈守义,早已不是那个可以被他随意拿捏的后辈,他在英美两国积攒下的人脉、树立起的威望,就连美国军政两届都要礼让三分,其影响力之深、势力之广,早已远超自己的想象。那些曾经盘算好的小心思、小算计,在绝对的实力与威望面前,显得如此可笑又渺小,只能彻底抛诸脑后,再不敢有半分非分之想。
陈守义自然看穿了宋子文的心思,却并未点破。他此行只为家国大事,无心计较过往的恩怨纠葛,只是平静地将自己在美搭建的人脉网络、后续的各项安排、与英美达成的各项协议,悉数与宋子文交接清楚。
“后续在美事务,就劳烦宋先生多费心了。”陈守义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一切以国内抗战为先,其余琐事,皆可搁置。”
宋子文连连点头,语气中肯:“守义放心,我定牢记在心,绝不辜负所托,更不敢辜负国家期望。”
交代完所有事宜,陈守义又第一时间向国内发去电报,告知自己的行程安排,让远在祖国的同僚安心。做完这一切,他才离开华盛顿,奔赴下一站——底特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