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穷尽一生追求枪械的精密与完美,却从来没有站在这么低、这么实的地方——从士兵最后一口气、最后一发弹开始设计。
这不是技术。
这是道。
陈守义收回目光,语气恢复平静:“这把枪,半自动精准,全自动压制。工艺继承m1,弹药能被m1在紧急情况下兼容。近战能冲,中距能压,生产能快,后勤能活。”
“它,就是美军下一代步兵的标配。”
话音落下。
韦森猛地站起身,胸口剧烈起伏。他看着陈守义,之前的矜持、权威、审视,一层层碎掉,只剩下彻底的敬畏。
他声音颤抖,几乎是吼出来:
“天呐——约翰说的没错!你就是为战争而生的维兰德!”
加兰德望着陈守义,缓缓点头,眼中只有一句没说出口的话:
——我不如你。
斯图尔特立刻跟上:“陈先生,春田从机床到车间,从工匠到测试场,全部听你调遣!”
韦森斩钉截铁:“我以军械署长名义下令——此项目,优先级最高。立刻试制样枪,立刻试产新弹!”
陈守义低头,看向桌上的图纸。
阳光落在枪线与弹壳轮廓上,冷硬、锋利、沉默。
他心里只有一句极轻的话:
李妈妈,这一枪,我为你压上膛。
m1卡宾.枪的历史,从今天起,就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