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任命书送到阿瑟手上时,他握着那张薄薄的纸,久久没有说话。
五年饮冰,热血未凉。
忆邮轮初见,已是少年登青云。
他站在窗前,望向大西洋的方向,仿佛看到了战火纷飞的英国,看到了即将轰鸣而起的美国坦克生产线,看到了远在重庆、依旧从容布局的好友。
属于他的时代,真的来了。
而属于贾斯汀·陈的铁甲时代,才刚刚开始。
远在重庆的陈守义,接到阿瑟报喜的密电后,只是淡淡一笑,便将电报放在一边。
窗外,雨停了。
一缕阳光,穿透浓雾,照在了桌面上那幅还未完全定稿的图纸上。
一条从重庆出发,通向华盛顿,通向底特律,通向英伦三岛,最终通向欧洲战场的钢铁之路,已经彻底铺开。
阿瑟青云直上,成为美国外交重臣。
而他,依旧坐在这间安静的屋子里,握着整个二战最致命的杀器。
一明一暗。
一台前一幕后。
两个当年在邮轮上相遇的年轻人,如今各自站在自己的巅峰之上,联手握住了陆战历史的方向盘。
欧洲的阴霾还在,战火还在燃烧。
但属于盟军的反击,已经从这一张图纸、一次升迁、一封密电开始,悄然拉开了序幕。
铁甲将至,风云再起。
而他们,才是这个时代,真正的主角。
第二卷后方篇?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