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最后一名死士见大势已去,眼神狠戾,正要做最后一搏。
戴笠眼神一冷,快步上前,枪口一抬,再次扣动扳机。
“哒哒——!”
最后一名死士应声倒地。
枪声,戛然而止。
机场之上,一片狼藉。
刺客横七竖八倒在地上,护卫死伤惨重,鲜血染红了停机坪。
蒋介石被侍卫扶起,脸色惨白,惊魂未定。
他看向那个依旧持枪而立的身影。
戴笠一身中山装早已被鲜血与尘土染得斑驳,手臂被流弹擦过,渗出血迹,却依旧站得笔直,手中那支造型怪异、火力恐怖的冲锋.枪,枪口还在微微冒烟。
四目相对。
蒋介石不用问,也不用猜。
他心里清清楚楚。
刚才那一刻,是戴笠,提着一支谁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秘密武器,在千钧一发之际,横扫刺客,硬生生把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张学良快步走来,看着满地尸体,再看看戴笠手中的枪,满脸震惊。
“雨农兄,你……”
戴笠缓缓放下枪,神色平静,没有居功,没有炫耀,只是走到蒋介石面前,单膝跪地,声音沉稳有力:
“校长,学生来迟,让校长受惊了。”
“学生无能,只能以一把拙器,护校长周全。”
蒋介石看着他,久久没有说话。
良久,他缓缓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戴笠的肩膀,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字字千钧:
“你没有来迟。”
“你救了我,也救了中国。”
一句话,定了功,定了心,也定了未来无数风雨里,一份坚实的信任。
戴笠垂首,掩去眼底所有情绪。
他知道。
这一局,他赢了。
这支藏在咖啡机配件之间的冲锋.枪,赢了。
那个远在南京、从未露面的陈守义,也赢了。
西安机场的寒风再次吹过,带着血腥味,也带着新生的气息。
内战的阴云散去,
抗日的序幕拉开。
而这支在绝境中鸣响的冲锋.枪,
将成为一段被深埋在历史深处、却足以改写国运的传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