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集的枪声骤然炸响。
初速稳定,后坐均匀,枪声干脆利落,没有半点滞涩。
一百发……两百发……三百发……
枪声始终连贯,没有一次卡壳,没有一次断供。
远处靶标被密集弹雨覆盖,弹着点高度集中,精度远超以往任何一挺民24机枪。
打到五百发时,旁边老技师已经忍不住惊呼:
“枪管只是微烫!竟然没红、没变形!”
以往的民24,打到三四百发就烫得不敢碰,精度飘得没边,卡壳更是家常便饭。
可眼前这挺枪,如同被唤醒了灵魂,稳、准、狠,完全是顶尖重机枪的姿态。
当四条弹链,整整一千发子弹打完,冷却水已换了两次,重机枪依旧完好,枪管只是温热,机匣动作顺畅,受弹机毫无故障。
全场死寂一瞬,随即爆发出压抑不住的哗然。
“成了!真的成了!”
“不卡壳!不飘枪!温升控制得这么好!”
“这哪是修枪,这是把死枪治活了啊!”
王铁山冲上前,伸手摸了摸枪管,又反复拉动枪机,感受着那丝滑顺畅的动作,老脸涨得通红,对着陈守义深深一躬身。
“陈工!我王铁山服了!
从今往后,你说怎么干,咱们就怎么干!绝无二话!”
这一拜,是服手艺,是服本事,更是服这份能让中国重器真正重起来的能耐。
周围所有技师、工匠,也纷纷拱手行礼,敬意发自于肺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