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芹菜长得快,过不了几天又能冒出来,柳婆婆边扯边暗暗记下位置。
“等会儿叫村长过来抱蛋的时候,让他多摘些回去。”她念叨着,“那只黑鸡也该炖了,配上水芹菜,正好一锅鲜。”
“炒肉也脆。”
“婆婆多摘一些,要给姨姨带,还有店长叔叔禾苗姐姐。”芽芽站得远远的,还不忘监工。
柳婆婆摘了两大把,便收了手,回去还得用盐水泡一道,别杆子里头有蚂蟥就不好了。
蒲草也割了两把,用草绳捆着背在背后。
芽芽的小篮子里也放了两小把水芹菜,她小脸绷得紧紧的,生怕有虫子从篮子里爬出来。
估摸着蒲草够用了,柳婆婆直起腰杆,抖了抖肩上的蒲草。
叶子长长的,将柳婆婆瘦小的身躯遮了大半。
她牵起芽芽的小手,慢腾腾回村。
赵虎手里拎着两只肥兔子喜气洋洋地从山里下来,这次的两只比上回的还要壮实些。
可惜掉进陷阱时受了伤,撑不了多久了。
正好芽芽买了酱,就用那炒鸡块的酱炒兔子,嗯,肯定好吃。
兔皮也是好东西,硝制好的皮子可以用来做护耳、暖手筒,或者缝进衣里御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