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咳嗽几声,嗓子眼像是刀片划着一般的疼,却还是费力叮嘱:“后山那头,剩的那个女人,一定要让虎子去除了……不能耽误大家过好日子……”
话说完,她眼皮一沉,人又昏昏沉沉地陷了下去。
村长眼泪“啪嗒啪嗒”砸在被子上,无声地哽咽。
就在他心灰意冷、近乎绝望的时候,院门外传来两道熟悉的声音。
一道苍老、一道稚嫩,穿透细雨,直直撞进屋里。
“李狗剩,狗剩你在家吗?”
“村长爷爷——”
村长身子一僵,芽芽怎么过来了?
这下着雨,孩子可不能冻着。
他起身开门,看到院门口一大一小,刚抬步就要过去,可一想到屋里的情况,万一自个过去,把病气过给了芽芽,那罪过就大了。
他下意识往屋里又退了半步。
“啥事?”
方铁生一愣:“咋了?神神秘秘的?门也不舍得给我们开。”
说着就伸手拉小矮门的门栓。
“别进来,你们别进来!”
村长厉声喝道!
芽芽被吼得吓了一跳,村长爷爷怎么回事?
“行行行,我们不进来,你总得说说咋回事,别吓着芽芽。”方铁生板起脸。
村长喉结滚了几滚,望了望屋里,许是开着门通了风,李婆子呼吸似乎还顺畅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