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滴个乖乖!
芽芽声音不小,桌上人都听得见。
林婶子和旁边几个婆婆眼睛也“唰”一下亮了,这东西,在那边也能换钱,还值这老多钱!
柳婆婆回过神,嘴巴都合不拢,“卖,当然卖的!多少都卖!”
平日里一文钱都卖不完的篮子,一下子竟成了值钱的稀罕货,咋能不卖!
村长又惊又喜,连心口那点沉甸甸的忧虑都轻了些。
野菜值钱可那是老天爷说了算,摘不着就断了进项。
这蒲草篮子不一样,只要人勤快,就能一直编,一直有。
村里几乎人人都会这门手艺!
饭桌上瞬间热闹起来,你一言我一语,个个脸上都透着激动。
这日子啊,更踏实了!
坐在角落的王爷爷,枯瘦的手掌紧紧握成了拳。
自打眼睛瞎了后,他就只能靠着一双巧手摸索着编点篮子换零碎铜板,如今山封了路,篮子卖不出去,屋里屋外就靠家里婆子上山下地养着,他心里比吃了黄连还苦。
是他拖累了老婆子,他是家里的累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