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温柔地拿出纸巾给小男孩擦干净嘴边和手上的酱汁。
芽芽羡慕地看着他们,妈妈是娘的意思吗,小哥哥的娘好温柔啊。
两人渐渐走远,地上大半只猪蹄闪着油亮的光泽。
芽芽小心地从铁皮盒子旁探出小脑袋,左右望了望,挪了几步,刚想伸手去拿,胸口的荷包烫得她生疼,一股熟悉的失重感传来,眼前天旋地转。
她赶紧把怀里的东西拢了拢,死死抱住,闭上眼睛。
耳边的轰隆声,嘈杂的叫卖声,说话声,渐渐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荷花村熟悉的、呼呼的山风声。
夜市里,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跟着几位热心的群众匆匆赶到他们说的垃圾桶旁边。
空空如也。
“诶?我们是看见了一个特别可怜的小朋友的,瘦的脸都凹了,衣服又薄又破,小孩特别警惕我们赶紧就报警……人怎么不见了?”
……
再睁开眼时,她又看到了那熟悉的破败的山神庙木门,胸口的荷包冰冰凉凉的,再也没有一点热度和震动,一切好像是她恍惚间做的一场光怪陆离的梦。
她摸了摸怀里,鼓鼓囊囊的,那半只卤蛋还散发着微末的热度,红果子也黏糊糊沾了一身,半瓶甜水也在!
不是梦,是真的!
芽芽顾不上脑袋的眩晕和腿软,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往柳婆婆的土屋跑,赤着的小脚踩在冷硬的黄泥路上,被碎石硌得生疼,她却好像一点感觉不到,心里只有一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