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张老虎!一定是他干的!这才刚过去几个时辰,他就敢如此嚣张报复!”苏千岭气得浑身发抖,双拳紧握,指节泛白。
陆元洲眼底寒光一闪,周身瞬间散发出一股慑人的寒意。他早料到张老虎会报复,却没想到此人如此心急,竟然连夜动手,丝毫不顾及情面。
“苏伯父不必动怒。”陆元洲声音清冷,“张老虎此举,不过是恼羞成怒,试图以此挑衅我们。越是如此,我们越要冷静,切勿自乱阵脚。”
苏梦竹也连忙扶住苏千岭,轻声安抚:“爷爷,身体要紧,别气坏了自己。陆公子说得对,我们现在当务之急,是派人去药材铺收拾残局,清点损失,同时加强其他店铺的防备,避免再遭毒手。”
苏千岭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怒火,点了点头,对着管家吩咐道:“立刻带人去城西药材铺,妥善安抚伙计,清点所有损失,另外,加派人手看守苏家其他商铺与老宅,昼夜巡逻,不得有半点疏忽!”
“是,老爷!”管家应声,不敢耽搁,立刻转身快步离去。
前厅内,气氛愈发压抑。
陆元洲眉头微蹙,缓缓开口:“张老虎报复得如此之快,如此明目张胆,反倒有些反常。以他的性子,本该暗中谋划,伺机而动,不该这般急躁,除非……”
他话音顿了顿,眼神变得深邃:“除非有人在背后催促,或是他另有图谋,想用这种方式,扰乱我们的心神,掩盖更大的阴谋。”
苏千岭闻言,心中一惊,连忙问道:“元洲,你的意思是,张老虎背后,真的还有其他人指使?砸药材铺,只是一个幌子?”
“十有八九。”陆元洲点头,“白日里的医道对决,他输得彻底,颜面尽失,若是单纯报复,大可不必只砸一间药材铺,此举更像是在试探我们的反应,同时转移我们的注意力。”
就在两人交谈之际,城外一处隐蔽的别院之中,灯火昏暗,气氛阴森。
张老虎坐在主位上,脸色铁青,面前的桌子被拍得震天响,桌上的茶杯剧烈晃动,茶水洒出大半。他双目赤红,满是怨毒,白日里在青云山庄所受的屈辱,此刻尽数化作怒火,肆意宣泄。
“废物!一群废物!”张老虎厉声怒骂,指着下方垂首站立的手下,“连一个小小的药材铺都砸不干净,还被人发现踪迹,我养你们这群废物有什么用!”
下方的手下们浑身发抖,不敢言语,生怕触怒这位暴跳如雷的老板。
一旁,面色苍白、手腕依旧隐隐作痛的周玄清,坐在椅子上,神色阴沉。他看着暴怒的张老虎,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缓缓开口:“张老板,稍安勿躁。砸药材铺不过是小打小闹,根本伤不到苏家根本,反倒会打草惊蛇,让陆元洲有所防备。”
张老虎转头看向周玄清,怒气冲冲地说道:“周老,那你说怎么办?难道就这么算了?我今日受此奇耻大辱,若是不报仇,日后还怎么在城中立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