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太医抚着胡须,沉吟片刻,忽然一拍大腿:“有道理!老夫行医五十载,见多了夏秋时节瘟疫横行,总说‘瘴气作祟’,或许症结就藏在这些‘看不见的虫子’里!”他激动地将竹简递给苏妙灵,“你看这《导引图》,记载了呼吸吐纳之法;还有这《足臂十一脉灸经》,论述经络运行……若能将你说的‘卫生之法’与医理结合,或许真能减少许多病痛!”
苏妙灵接过竹简,指尖抚过泛黄的竹片,忽然觉得眼前这位白发太医的眼睛亮得惊人——那是与她一样,对未知领域充满探索欲的光芒。
她忽然明白,曦说的“先驱者”,或许不只是她自己。
“李太医,”苏妙灵抬头,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那我们一起试试吧!您懂医理,我来想具体的法子,咱们先从公子府开始,把这些‘卫生规矩’立起来!”
李太医望着眼前这个眼睛亮晶晶的少女,仿佛看到了年轻时那个敢质疑《黄帝内经》旧说的自己。
他朗声笑道:“好!好!老夫就陪你这小丫头疯一回!若真能让百姓少受些病痛之苦,纵使被那些守旧的同僚笑话‘不务正业’,也值了!”
廊下的侍卫将这一幕看在眼里,默默退去禀报。
书房内,嬴政正批阅竹简,听闻李太医与苏妙灵在厨房“研讨卫生之法”,笔尖微微一顿,墨滴在竹简上晕开一个小小的墨点。
他抬眼望向窗外,梧桐叶在晨光中沙沙作响,嘴角那抹极淡的弧度,似乎又深了几分。
这时,一名身穿蓝色官袍的少年恰好从厨房门外经过。
若在平时,像这样穿着官袍的人,苏妙灵大抵是不会特别留意的,毕竟宫中人来人往,各司其职,她早已习以为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