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良将纸条小心折回方胜形状,指尖在石桌上轻轻敲击着,目光扫过空荡的院落。
往日苏妙灵总爱蹲在那株石榴树下捡落果,或是趴在石桌上看他写字,此刻只有风卷起几片枯叶,在青石板上打着旋儿。
他忽然想起三日前她捧着韩国带来的蜜饯,含糊不清地嘟囔:“最近总觉得心里发慌,好像有什么东西要碎了似的。”
当时只当是小姑娘无聊,如今想来,那语气里藏着的惶急竟不是无端而起。
他转身走进内室,从暗格里取出一枚刻着“良”字的青铜符牌,唤来隐在暗处的青衣卫:“持此符去苏家,找苏妙灵,查苏家上下动向,若遇变故,不必请示,先护人周全。”
青衣卫接过符牌,化作一道黑影消失在院墙外。
石桌上的桂花糕已凉透,甜香凝在冷空气中,倒像是某种不祥的预兆。
苏妙灵凝视着嬴政那逐渐消失在远方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困惑与不安,她不禁低声自语:“为何我总有一种强烈的感觉,仿佛秦始皇那双深邃的眼眸能够轻易洞察我内心的一切秘密?刚才我只说了一句自己是苏家的人,他竟没有丝毫怀疑,便全然接受了这个借口,这背后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缘由?”
脑子里的曦依旧保持着沉默,衪没有立即回应苏妙灵的疑惑,而是陷入了更深的思索之中,仔细梳理着每一个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