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还忍不住往前凑了几步,眼底的贪婪与算计几乎要溢出来。
在她看来,嬴政不过是个尚未亲政的少年君王,空有野心却无足够助力,自己送上门的“金手指”,他定然会欣喜接纳。
嬴政看着她这番拙劣至极的表演,薄唇微勾,勾起一抹极淡、却满是嘲讽的笑意。
少年帝王的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能洞穿人心,字字冷硬,带着不容置喙的帝王威严:“孤的天下,自有孤的谋划,何须你一个来路不明的女子,在此指手画脚?”
“辅佐?就凭你?”
他缓缓起身,身形挺拔如松,一步步朝周清清逼近,周身磅礴的压迫感席卷而来,瞬间让女子脸色惨白,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擅闯宫闱,巧言令色,心怀鬼胎。”嬴政语气冰冷,没有半分留情,“来人,将此女子拿下,严刑审问,彻查底细!”
殿外侍卫闻声涌入,刀剑出鞘,寒光凛冽,直指周清清。
周清清彻底慌了神,再也维持不住温婉人设,失声惊呼:“等等!我真的能帮你!我知晓未来!我知道你终将一统天下!”
可嬴政连一个眼神都懒得再给她,转身重回案前,执起竹简,侧脸冷硬决绝,语气淡漠得如同在处置一件无关紧要的杂物:“聒噪,拖下去,不必留手。”
他这一生,自幼历经磨难,从邯郸质子到秦国君王,步步皆是血与泪,只信自己,只靠自己。从不信什么天降贵人,更不屑于依靠一个心思不纯、来历诡异的女子。
所谓知晓未来,所谓倾力辅佐,在他眼中,不过是可笑又廉价的把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