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平日里清冷持重、端方雅正的孙儿,正半靠在床头,手臂自然地揽着苏妙灵的腰。
而苏妙灵裹着张良那件月白锦袍,头发乱糟糟地窝在他怀里,小脸通红,整个人都快埋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慌乱乱、湿漉漉的眼睛,活像只受惊的小猫。
两人抱在一起,姿态亲昵得不能再亲,空气中还飘着淡淡的暖意与少年少女独有的清甜气息。
场面,瞬间死寂。
老管家立刻进入职业素养最高光时刻。
眼观鼻鼻观心,瞬间低头,假装自己是根不会动的柱子,半个字都不敢吭,连呼吸都放轻了。
张开地站在原地,先是愣了愣,随即浑浊的眼睛里飞快闪过一丝了然、尴尬、还有点憋笑。
他活了大半辈子,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年轻人情投意合、朝夕相处,住在一个院子里,抱在一起实在是再正常不过。
更何况苏妙灵从小在张府长大,性子跳脱,黏张良黏得紧,如今两人都到了年纪,情窦初开,他这个做祖父的,哪能看不明白。
只是……撞破得这么突然,这么直白,还是让老人有点手足无措。他轻咳一声,眼神飘忽,不敢再往床上多看,尴尬得手指都微微蜷起。
苏妙灵整个人都快炸了。
她把头死死埋在张良胸口,耳朵烫得能当场煎鸡蛋,恨不得原地挖个地缝钻进去,再也不出来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