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
苏妙灵一口甜汤猛地呛住,弯着腰疯狂咳嗽,险些把肺都咳出来。
“师兄!你你你别听外面的人乱传!没有的事!纯属意外!意外啊!”
卫庄耳尖微微一热,冷着脸将酒杯重重往桌上一放,低沉的轻响让空气瞬间一静,周身气压骤降。
他本就对红莲藏着几分不敢表露的心思,如今被苏妙灵这么一闹,所有局促与软肋被赤裸裸摊开,还被旁人看了去,这份别扭与羞恼,早已憋了许久。
韩非笑得更欢了,拍着桌子毫不掩饰地起哄:“哦~意外?是什么意外,能让我们卫庄兄耳尖发红?这可是极少见的啊!”
“韩!非!”苏妙灵急得快要跺脚,脸颊涨得通红。
她气得脸颊鼓鼓,眼睛瞪得圆溜溜,一副下一秒就要扑上去捂住韩非嘴巴的模样。
韩非笑得更是乐不可支,折扇摇得飞快,一副不把瓜吃干净绝不罢休的模样:“哎,别恼别恼,师兄这是关心你!再说,卫庄兄都未曾动怒,你这般紧张做什么?”
卫庄冷冷抬眼,目光淡淡扫过韩非,没有半分情绪,却带着不言而喻的威慑。
那眼神分明在说:再多嘴,你的扇子,就不必留了。
韩非瞬间识趣闭了嘴,却依旧对着苏妙灵挤眉弄眼,一脸“我全都懂”的狡黠。
卫庄重新端起酒杯,指尖泛着淡淡的白,耳尖那抹浅红迟迟不肯褪去。
他这一生行事杀伐果断、从无狼狈,可今日偏偏栽在一场荒唐的意外里。被人强行按头也就罢了,还被当众打趣,偏偏对象是红莲,他连发作的立场都没有。
这份憋屈,他自然清清楚楚,记在了那个闯祸精的头上。
卫庄冷幽幽的目光再次落在苏妙灵身上,看得她浑身一僵,赶紧埋下头猛喝甜汤,努力把自己伪装成一只只会喝汤的透明小团子。
张良在一旁看得好笑,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低声温声安抚:“别害怕,韩兄只是玩笑,卫庄兄也不会真的与你计较。”
“他嘴上不说,心里肯定记仇了……”苏妙灵小声叭叭,“我都能听见他在心里算账。”
曦在她脑海里冷漠补刀:“何止记仇,他已经把‘按头’二字,刻在仇恨清单榜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