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连内力都不曾修炼的弱女子,空口白牙,竟敢在天泽面前说能助他复国,
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温言全然未觉周遭气氛的冰冷与嘲讽,反倒挺了挺胸,将系统临时灌输的话术搬得天花乱坠,一副胸有成竹的救世模样。
“我知道你们在怀疑我。”她抬眸扫过驱尸魔与焰灵姬,最后落定在天泽身上,语气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笃定,“可你们别忘了,这世上最可怕的从不是武功,而是智谋与先机。我能预知未来,能看透韩国朝堂的所有布局,更能寻来你们梦寐以求的兵源、粮草、毒药与秘术。”
她抬手轻拂衣袖,故作高深:“你们百越覆灭之仇,韩国王室奢靡之耻,天下人都看在眼里,却无人敢替你们出头。唯有我,有这个能力,也有这个决心,助你天泽,重登百越王座。”
“我曾在数个王朝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凭一己之力颠覆王权,扶持新主。那些比你更强、更难掌控的君王,最后都对我言听计从。”温言越说越得意,眉眼间尽是不自知的傲慢,“区区一个韩国,又算得了什么?”
“只要你们信我,不出三月,我便能让新郑城内乱不断,让韩非自顾不暇,让姬无夜夜不能寐!到那时,你们趁机起事,里应外合,复国之路,唾手可得!”
她滔滔不绝,从天下大势讲到权谋算计,从秘闻辛秘讲到未来预言,说得唾沫横飞,仿佛整个天下都已在她的掌控之中。
驱尸魔听得眉头紧锁,指尖暗暗扣起尸蛊,只觉得眼前这女人满口胡言,荒谬至极。
焰灵姬则抱着手臂,靠在柱子上笑得花枝乱颤,美眸弯成月牙,眼底却无半分笑意,只当是在看一场滑稽至极的戏码。
“真是有趣。”她轻启朱唇,声音柔媚却锋利,“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连内力都没有的人,敢在我们面前说,要颠覆整个韩国。”
天泽自始至终都未发一言,只是垂着眼,指尖轻轻敲击着膝头。
那双淬满戾气与冰冷的眸子,淡淡落在温言身上,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他周身的戾气缓缓散开,压迫感如潮水般漫出,压得温言声音不自觉一顿。
良久,天泽才缓缓抬眼,薄唇轻启,声音冷得像冰:“说完了?”
温言一愣,还以为他被自己说动,立刻点头:“只要你愿意与我合作……”
“聒噪。”
天泽冷冷打断,语气里没有半分情绪,却让整个院子的温度骤降。
“你这种满口谎言、一无是处的人,我见得多了。”
他抬了抬眼,示意驱尸魔:“既然她这么能说,就让她留着嘴,慢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