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遥帮她卷袜子:“还可以养只猫,”
“那我得多接稿赚猫粮。”林未眠翻出速写本,“先画个预览图——你坐地毯上看书,猫趴你腿上,我在旁边画画,窗外是北京的雪。”
沈知遥看着画,忽然觉得未来具象得触手可及:“林未眠,到了北京,我们去看升旗,逛胡同,去国博看展,去后海划船——把所有普通情侣做的事都补上。”
“还要去簋街吃小龙虾,去798看画廊,去工体听演唱会……”林未眠凑近吻她,“沈知遥,我好像贪心得想把一辈子都预约完。”
沈知遥加深这个吻:“那就预约到下辈子。”
八月二十日清晨,机场出发大厅。刘叔送她们到安检口,母亲没来,但发消息:「登机发航班号,落地报平安。北京租房缺什么发清单,我寄。」
沈知遥回:「好,妈,谢谢您。」
林未眠背着画板包,沈知遥拖着行李箱,两人穿着同款白t恤(林未眠手绘的极光图案)。过安检时,林未眠回头望鹭洲的晨光,轻声说:“再见啦,第七级台阶。”
沈知遥牵住她的手:“它在我们心里,跟到哪里都是家。”
飞机起飞,冲破云层。林未眠靠窗坐,画下云海和机翼,沈知遥在画旁写:「2026.8.20,鹭洲-北京,航线开通。」
落地北京首都机场,热浪裹着北方干燥的风扑面而来。林未眠深吸一口气:“沈知遥,我们到了。”
沈知遥握紧她的手,看人流如织的到达大厅,像看崭新的疆域:“嗯,我们的时代开始了。”
当晚,两人入住清美招待所(夏令营宿舍)。林未眠铺好床,把铜月亮挂在床头:“今晚没有极光,但有你的月亮。”
沈知遥挂上红绳拉环:“还有你的戒指。”
熄灯后,她们挤在单人床上聊天——聊明天的分班,聊出租屋的窗帘颜色,聊未来谁先成名。林未眠说:“沈知遥,要是哪天我办画展,你做策展人。”
沈知遥说:“好,我写的第一本书,你来做封面。”
窗外北京夜色深沉,霓虹透过窗帘缝隙洒在交握的手上。鹭洲很远,旧楼很远,极光很远,但此刻的体温很近。
沈知遥在手机备忘录写:「坐标更新:北纬39.9°,东经116.3°。状态:同居预备,相爱进行时。」
林未眠偷瞄到,抢过手机加了一句:「附议:林未眠拥有沈知遥终身版权,侵权必究。」
沈知遥笑着关灯,在黑暗里吻她:“盖章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