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想怎么庆祝?”
“我想……去游乐园。”她眼睛一亮,“我好久没去游乐园了,想去坐过山车,坐摩天轮,吃棉花糖,像小孩一样玩一天。”
“好,去游乐园。”
我们打车去了欢乐谷。周六的游乐园人山人海,到处都是孩子的笑声和尖叫声。她像个小女孩一样兴奋,拉着我到处跑。
“我要坐那个!”她指着过山车。
“你不怕?”
“怕,但就是想坐。你陪我。”
“好,我陪你。”
我们排队坐过山车。车启动时,她紧紧抓着我的手。爬到最高点,然后猛地俯冲,风在耳边呼啸,尖叫声此起彼伏。我转头看她,她闭着眼睛,张大嘴尖叫,但脸上带着笑。
下来时,她腿都软了,靠在我身上。
“吓死我了,但好好玩。”她喘着气说。
“还要坐别的吗?”
“要。坐旋转木马,缓和一下。”
我们坐在旋转木马上,她坐在前面,我坐在后面,手搂着她的腰。音乐响起,木马上下起伏,缓慢旋转。她回头对我笑,阳光照在她脸上,美得像梦。
“林轩。”她在音乐声中喊。
“嗯?”
“我好开心。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
“我也是。以后我们常来,让你一直这么开心。”
“好。”
从旋转木马上下来,我们去买棉花糖。粉色的,大大的,像一朵云。她撕下一块,递到我嘴边。我张嘴吃掉,甜得腻人,但因为是她的,所以好吃。
“甜吗?”她问。
“甜。但没你甜。”
“又来了。”她笑了,自己也吃了一口。
我们在游乐园里逛了一天,坐了海盗船,玩了射击游戏,看了花车游行。傍晚时分,我们坐上摩天轮。
车厢缓缓上升,上海的轮廓在脚下展开。高楼大厦,车水马龙,黄浦江像一条银色的带子,在夕阳下闪着光。
“好美。”她趴在玻璃上,看着窗外。
“嗯。但没你美。”
“你能不能正经点。”她嗔怪地看了我一眼,但嘴角上扬。
“我是认真的。”我搂住她的肩,“在我眼里,什么风景都比不上你。”
她靠在我肩上,我们静静地看着窗外。摩天轮升到最高点,整个上海都在脚下,灯火渐次亮起,像星空坠落人间。
“林轩。”她轻声说。
“嗯?”
“如果这是梦,请不要让我醒来。”
“不是梦。”我吻了吻她的头发,“是现实。而且会是永远的现实。”
摩天轮开始下降。她转过身,面对我,眼睛里有泪光。
“我爱你。”她说,声音哽咽但坚定。
“我也爱你。”我捧起她的脸,吻上她的唇。
这个吻在摩天轮的车厢里,在上海的夜空下,在城市的灯火中。温柔,绵长,充满承诺。
从游乐园出来,天已经黑了。我们打车回家,手一直牵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