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还是没忍住:“她……还说了什么吗?”
阿敏想了想:“有一次她来,心情不太好。我问她怎么了,她说跟一个朋友闹别扭了。我问男的女的,她说是男的。我说那你喜欢他吗,她没说话,但脸红了。”
我握着奶茶的手紧了紧。
“后来呢?”
“后来她就哭了。”阿敏叹口气,“哭得可伤心了,说那个人是个傻子,明明喜欢她却不敢说,还说些什么配不配得上的话。我说,如果他真的喜欢你,就不会在乎这些。”
“她说,他不是不在乎,他是太在乎了。”
我没再说话。奶茶的甜味在嘴里泛开,腻得发苦。
走出奶茶店,阳光刺眼。我掏出手机,点开小雅的头像——那只卡通兔子。聊天记录停留在半年前,最后一句是我说的“晚安”。
我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再打,再删。最后关掉手机,塞进口袋。
有些墙,一旦砌起来,就推不倒了。
十一月,小雅生日。
我盯着日历上那个被圈出来的日期,看了整整一早上。最后还是没忍住,给她发了条消息:“生日快乐。”
发送时间是凌晨十二点零一分。我想,她应该已经睡了。
但几分钟后,手机震了。她回:“谢谢。还没睡?”
“嗯,加班。”
“注意身体。”
“你也是。”
对话到此为止。但过了一个小时,她又发来一条:“陈默,我在广州挺好的。学校很大,同学也很好。就是……食堂的饭没有深圳的好吃。”
我看着那条消息,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很久,最后回:“嗯。”
“你还在那家公司吗?”
“在。”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