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沐阳的按摩持续了二十分钟,结束后苏梅的脸色确实好了些。他又陪苏梅聊了会儿天,问了问最近的身体状况,然后很自然地开始帮林晚晴看那些翻译稿。
两人坐在小桌两侧,头几乎凑在一起。江沐阳用铅笔在稿子上标注,低声解释一些法律术语的含义和翻译要点。他的声音温和,吐字清晰,林晚晴听着听着,原本晦涩的文本忽然变得清晰起来。
“这里,‘forcemajeure’一般翻译成‘不可抗力’,但在这份合同里,结合上下文,我觉得用‘意外事件条款’更合适……”
他说话时,温热的气息轻轻拂过她的耳畔。林晚晴耳朵发烫,心跳很快,但她强迫自己专注在文本上。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远处传来模糊的市声。小小的出租屋里,台灯洒下暖黄的光,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挨得很近。
苏梅静静看着这对年轻人,眼里有光,也有深深的忧虑。
她知道女儿动心了。
她也知道,那个叫江沐阳的男孩子,是真心对晚晴好。
可越是美好,她越害怕。怕这美好太脆弱,经不起现实的一点风吹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