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白霁泽他们变着法的取悦她,甚至明目张胆的勾引她,她都无动于衷。
别说和兽夫夜晚独处一室,就连手都没牵过几次。
直到临死前,她才猛地醒悟过来:
那时的自己,真是为了一棵烂树,放弃了整片茂密森林。
简直愚蠢到家了。
还好,他们都跟过来了。
不过,白霁泽那句“等我”,是什么意思?
雄性兽人最是忠诚,一旦认定雌主,终生追随,至死不渝。
可他们也最是重欲。
万一...
鹿芝芝脑海里乱成一团。
有些忐忑,有些害怕和尴尬,又隐隐有些期待。
但很快,困倦和疲惫潮水一般袭来,她两眼一闭沉沉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浴室里的水声停了。
男人推门而出。
腰间的白色浴巾松松垮垮挂在胯骨上,堪堪遮住要紧处。
湿漉漉的金色长发垂落,水珠顺着男人棱角分明的下颌滑落。
一路经过冷白紧实的胸肌和八块腹肌,顺着人鱼线没入浴巾边缘。
白霁泽走到床边,看着眉头微皱,脸色苍白虚弱身子蜷缩着的女孩,他眼底刚刚浮起的那抹暗色瞬间消失不见,只剩下满眼的担忧和心疼。
他扬起掌心,一缕浅金色治愈流光从女孩头顶缓缓注入。
鹿芝芝的眉头渐渐舒展,鼻息也变得均匀起来。
直到流光从浅金色褪成透明,白霁泽这才收了手。
他俯下身,薄唇在她额头轻轻一碰,停留了片刻这才直起身。
替她拉了拉被子后,在床边坐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