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杜大人和这些北蛮奸细,连同这些土特产,一并带回诏狱。”
“另外。”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再去吏部侍郎府,请王振王大人过来一趟。”
“就说,他的好女婿在诏狱泡了壶好茶,想他了。”
诏狱。
这个名字,对京城所有官员来说,都是一个能让小儿止啼的噩梦。
这里不归三法司管,只听命于皇帝一人。
进了这里,就等于一只脚踏进了鬼门关。
……
杜康被两个缇骑像拖死狗一样扔进了最深处的一间牢房。
“哐当”一声,沉重的铁门被锁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光亮。
恐惧,像无数只冰冷的手,从四面八方攥住了他的心脏。
然而,预想中的严刑拷打并没有到来。
牢房外,陆宸甚至没有多看他一眼,而是让人搬来了一张太师椅,一张小几,悠闲地坐了下来。
很快,侍卫奉上了热气腾腾的香茶和几碟精致的糕点。
陆宸就这么坐在昏暗的甬道里,在牢房外,旁若无人地品着茶,吃着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