傀儡陆宸此时面色惨白,直挺挺地躺在担架上,那模样,真跟死透了没两样。
现在傀儡被抬进了他的卧房,陆延年正守在床边,外面还有几个丫鬟在烧水。
刚刚那两名太医跪在床边,神色焦灼,手指按在傀儡颈侧,额头上全是细密的冷汗。
“这……这脉象,为何如此怪异?”年长的那位太医又反复试探了三四次,脸色越来越难看,甚至带了些恐惧,“非但摸不到脉搏,连心跳……心跳都寻不到半点痕迹。”
“不可能!宸儿刚才还有气的!”陆延年站在一旁,眼眶通红,声音嘶哑,一把推开年长太医,“你这庸医,平日里给宫中贵人诊脉不是挺厉害吗?怎么到了我儿身上就成了废物?”
“陆大人,下官……下官确实查不出病因,这人身上冷得像冰块,且呼吸全无,这……这分明是死透了啊!”年长太医被推得踉跄,却顾不得礼数,急忙辩解。
陆宸在衣柜里听得冷汗直冒。
他心中焦急万分,却不敢有丝毫动作。
如果现在冲出去,怎么解释?说自己刚才诈尸了?还是说自己其实是武林高手,刚才用了龟息功?
不管怎么解释,只要被这帮太医发现傀儡的异常,那他就完了。
“报——!”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小太监尖锐的声音几乎要刺破耳膜:“陛下驾到!”
屋内的气氛瞬间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