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长太医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颤抖着手指,再次按向陆宸的颈动脉。
没有跳动。
他又贴近胸口听了听,没有任何心跳声。
他活了大半辈子,给宫里的贵人们诊脉,从未遇到过这种怪事。
这人明明面色红润,看着就像睡着了一样,可身上却冷得像块冰,连呼吸都彻底断绝。
“说话!”赵二虎一把揪住年长太医的领子,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慌乱,“他到底怎么了!”
年长太医被勒得翻白眼,艰难地挤出几个字:“赵……赵中郎,陆大人他……脉象全无……”
周围围观的缇骑们顿时炸开了锅,窃窃私语声如潮水般蔓延。
赵二虎像是被雷劈中,僵在原地,手指松开,任由年长太医瘫软在地,旁边年轻的太医更是直接傻掉了。
正当场面陷入死寂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
“让开!都给老夫让开!”
陆延年一身绯红官袍,面色铁青,从马车上跳下来,拨开人群挤进锦衣卫衙门口。
今日虽是陆宸上任的好日子,可他这个当爹的心里却不踏实,便匆匆赶来,没想到就看见儿子倒在台阶,面色惨白,一动不动。
“宸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