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曌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用力。
上班?加班?
虽然听不太懂这些词,但那种扑面而来的嫌弃感,哪怕不靠读心术都能感觉得到。
“怎么,陆待诏有异议?”武曌挑了挑眉,凤眸微眯,带起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一旁的陆延年已经快瘫了。
他这辈子都没见过陛下对哪个臣子如此“和颜悦色”地派活儿,更没见过哪个臣子敢在陛下御前露出这种嫌弃的死相。
“逆子!陛下问你话呢!”陆延年压低声音,恨不得用眼神在陆宸背后戳个窟窿。
陆宸深吸一口气,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拱手道:
“陛下,臣……臣刚才受惊过度,现在脑子里一片浆糊,连字都不会写了,这章程,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武曌心中冷笑。
心有余而力不足?
你刚才在心里分析突厥各部矛盾的时候,那逻辑可是比兵部尚书还要清晰。
“既然受惊了,那便更不能轻易出宫。”武曌放下茶杯,声音清冷,“婉儿,去偏殿给陆待诏收拾一间屋子,既然陆待诏脑子乱,那就留在宫里慢慢想,想不出来,就不必回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