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陛下如此看重,甚至不惜改变国策,此人……绝非池中之物!
武曌放下笔,揉了揉眉心。
科举和武举之事,算是有了方向。
可眼下,还有一件事更为棘手。
北方突厥屡屡犯边,几个部落首领阳奉阴违,朝中主战主和,争论不休。
她一个二十岁登基的女帝,压不住那些手握兵权的老将,也辨不明那些巧舌如簧的文臣。
“若是……能听听陆宸对此事的看法……”
这个念头一生出来,就再也遏制不住。
她需要陆宸的脑子,很需要,很需要。
武曌的嘴角,再次扬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她转头对上官婉儿道:“婉儿。”
“微臣在。”
“明日一早,备一份厚礼,去陆府,顺便宣陆待诏进宫。”
年轻的女帝眼中,闪烁着如同猎人盯上猎物般的光芒。
“朕,要再考考他。”
……
翌日,天刚蒙蒙亮。
陆宸还在和周公的女儿约会,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少爷!少爷!宫里来人了!”
是管家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惊慌和一丝兴奋?
陆宸把头蒙进被子里,假装自己是块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