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赵雅宁脸上的巴掌印,赵母心疼极了,连忙上去关心。
“雅馨也真是的!”
“胡闹!她难道不知道你和运城兴家要结婚了吗?怎么下手如此重?”赵父抬眸,手上的杯子都抖出茶水来。
“兴家?兴夏铭?”赵雅宁开口问道。
“不是。”
“不是?那是?”
赵雅宁疑惑,她记得兴家只有他一个与她同龄的儿孙。
赵母扶着她的肩头,抹泪。
赵雅宁心觉不妙,想起前段日子,她还和巴结自己的女人们说了一嘴兴家大爷的风流韵事,她似乎听到有人说他最近又想找个老婆回家过日子。
“不是兴夏铭,难、难道是……”
“是他大伯,兴福彩。”
“爸爸!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让我给半截身体快入土的男人当老婆?我才24岁!爸爸,你不疼我了吗?”
“好孩子,兴家是唯一能收留你的地方了,我们家很快就要破产了,你嫁过去,我和你妈妈还能有个棺材本!”
“为什么是我?为什么不是她?”
赵雅宁大声哭闹,说死也不嫁。
“因为你姐姐还有爬上沈青承床的机会!好了,这件事就这样定下了,你好好准备,后天兴家有人来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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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小姐,可以让我进去吗?我替雅宁向你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