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不要担心。”姜枝勾唇安抚她,然后被带去止血。
孟玲被其他人扶起,脚软得站不稳。
沈青承赶来时,姜枝正闭着眼在病房里休息。
鹅蛋脸惨白,唇色全无,静静地躺在床上,瞧着毫无生气。
若不是知道她只伤了手,没有危及生命,沈青承真有可能误会她已经死了。
沈青承小心翼翼地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凝视着她包成粽子的手,心脏泛起细细密密的疼。
“沈先生?”
她本就没睡沉,察觉有一道炙热的视线盯着自己,她缓缓拉回意识,睁开眼皮,但男人逆着光,看不真切。
“嗯。伤口很疼?”
“还好。”
两人对视许久,都没有再说话。
姜枝先移开视线,问:“孟玲没事吧?她应该吓坏了。”
“她吓得失声了。”沈青承就知道她会关心孟玲的情况,所以在来之前,已经大致了解过孟玲的情况,以便安抚她,“不过,心理治疗几天后应该就能恢复,你不用担心。”
“好,谢谢沈先生。”
沈青承眼底的情绪晦暗不明,沉默许久,开口说:“枝枝,以后多为自己想想,好吗?”
姜枝掀唇,脸上扬着淡淡的笑:“好。”
他和外婆一样,都喜欢在她受伤的时候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