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神情已然恢复,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不曾发生,仿佛那个吻得急切的男人不是他。
可怕的制止力。
姜枝闷声说:“沈先生,你、你让我下去吧……”
撞上他淡漠的视线,姜枝恍然拉回理智,看了眼他们糟糕的姿势,浓密的睫毛微颤。
沈青承察觉到她忽变的情绪,以为是自己吻得太过分,惹她不悦了,没有迟疑,让她回到座椅上。
“抱歉,下次我会注意的。你要买什么东西吗?算我补偿你的。”
姜枝闻言微愣,摇头拒绝,说她很累,想回酒店休息。
沈青承没有出声,盯她的神情看了片刻,将走远的司机叫回车里。
沈青承送她到酒店房间门口,蹙眉问:“要不要给你们升级成套房?这样休息会好一点。”
没等他说完,姜枝启唇说:“这样挺好的。”她不想让同事八卦太多关于她的私事,很烦人,她不喜欢。
沈青承没有为难,点头说好。
姜枝快要关门的时候,疏离地说了句:“晚安,沈先生。”
“你为什么生气?”沈青承决定问清楚,抬手拦住她关门的动作。
“没有生气。”
“你刚才和现在的情绪不是……”
“沈先生,我……”
“叫我青承。”沈青承有些不悦。
他不明白为什么一吻过后,她显得更为疏离又客套。
“没听你的话及时松开你,是我的错,你想要什么我尽可能都给你。”沈青承的眼底沉了沉,“你是沈太太,需要和我在外人面前扮演恩爱夫妻,这是你和我领证之前就知道的,为什么现在却排斥了?是因为何时书?”
姜枝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扯到何时书身上,眉宇蹙成小山。
“和时书哥没关系。”
“那你告诉我和谁有关系。”
姜枝垂头,再次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