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承抬手把桌面上的碗端起。
或许是她手太小了?她看着这个对她来说有些大的陶瓷碗在沈青承的手心中恰好合适。
沈青承贴上仍有余温的边缘,一点一点仰头喝光。
喉结上下吞咽,尖尖上的那一颗小黑痣随之滑动。
似乎在邀请她俯身一吻。
骨节分明的手微微分开,牢牢将碗握在手中。
他的头发还没吹干,发梢依旧湿润,偶尔滑下一滴水珠,顺着他的脖颈而下,流淌过锁骨,然后隐入黑色睡袍中。
他这一次,穿了一件斜领绑带式的黑色睡袍,他抬手喝醒酒汤时,领口被撑开,结实的薄肌泛着细细的水光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
姜枝连忙收回视线,喉咙像被火烧过的干涩。
放在腿上的手指蜷缩,不停地抠弄,那一块的睡袍没一会儿就变皱了。
“很紧张?”沈青承不知道什么时候放下了碗,静悄悄地在一旁瞧着她。
“啊?啊,嗯……”
她微微张唇,发出了几个音节后,脸颊更加红了。
她还想反问他难道不紧张吗。
但这个想法一出现就被姜枝扼杀在摇篮里。
他是谁?沈青承!他已经31岁了,他怎么会紧张,或许已经游刃有余了……
“姜枝,快十一点了,我们开始吧!一个小时刚好零点。”
姜枝愣了愣,他很自律,即便是熬夜处理公事,早晨六点也会按时去晨跑。
今晚他没有公事要处理,十二点他就要上床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