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玲也在一旁嚷嚷,姜枝一个头两个大。
一只手扶着站在椅子上的上官欢,一只手拉着摇摇晃晃站着的孟玲,嘴唇嗫嚅,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解释。
沈青承提过周六做,但她本来就不好意思,现在让她在闺蜜面前说出这事,羞得耳朵发烫,哪里说得出口?
上官欢不知道想到些什么,猛地拍了一巴掌额头,恍然大悟地和孟玲对视:“我知道了!男人没有欲望,原因有二,一是他不行,二是他性取向有问题!”
“姜枝!你被同妻了!”孟玲捂嘴,尖声叫道。
姜枝没来得及拦住两人的嘴,突然发现包厢的门开了。
服务员愣在原地,和她们三人对视后连连道歉,正要退出时,一只大掌按住了门。
“我、有问题?”
低沉磁性的声音在门外传来,三人齐齐朝着门看去。
男人的臂弯搭着西服外套,挽起袖子露出结实的小臂,矜贵清冷……不,是吓人!沈、沈青承,他怎么在这?!
姜枝喉咙干涸,连声“沈先生”都喊不出来。
沈青承脸色黑得像锅底,浑身散发的寒气直逼包厢内,三人不禁打了个寒颤。
上官欢眼前一片朦胧,根本看不清楚是谁站在门外,叉着腰指着他喊道:“你谁啊?枝枝是你能喊的吗?老男人,不要脸!”
“老男人!”孟玲哼唧一声,呸了一声,跟着骂道。
老男人?他才三十一岁!
他很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