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枝庆幸沈青承是个工作狂,不然她真不知道今晚要怎么和他同床共枕。
洗漱结束后,姜枝没有开灯,径直朝着床走去,躺在床上紧闭着眼睛。
风吹得很大,雨点砸得猛烈,玻璃窗响起滴滴答答的敲打声。
枯黄的落叶在空中打转,贴在玻璃窗上,直到风弱些才骤然滑落,失去了风的托力,它很快便掉进泥泞中,沾上泥点,雨滴毫不留情地砸在它身上。
雨声越来越大。
她陷在黑暗中,刺骨的寒在她的身上肆意掠夺。
她想起了五岁那年生日。
她温柔的母亲全身冰冷地躺在床上,脸色惨白毫无生气,那一夜雨也是这般大……
那晚,她失去了最后一个愿意耐心倾听自己心声的家人。
倏然,眼角泛着光的两行泪滑入发间,她抬起手臂放在紧闭的眼睛上。
……
翌日,闹铃准时响起。
她没有拖延,听到声音的第一时间便起身关掉。
抬手合拢,将冷水泼到脸上,抬头看着眼前的镜子,仔细瞧着里面的人——眼睛布着血丝,眼皮略肿。
顶着这个样子去上班肯定会引起别人的好奇。
她擦干净脸上的水渍,下楼拿冰袋冷敷。
章阿姨见她敷眼睛,焦急地问:“太太,您怎么了?”
“没事,水肿而已。”她不愿意多说。
章阿姨眼睛一转,拿出手机给沈青承发消息。
沈青承收到信息的时候正在开线上会议。
用余光瞧了眼亮起的屏幕,瞧见提到了姜枝,他拿到手上细看。
哭了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