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沈先生。”葱指轻轻落入宽大的手掌心,轻抬眼望向沈青承,淡声说。
琥珀色的眸像一轮汪洋,沈青承呼吸有些重。
“你该叫我青承了,枝枝。”男人的嗓音略低,俯身在她耳边提醒。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尖,麻麻的触感让她不禁浑身颤栗,浓密卷翘的睫毛颤了颤,偏头躲开。
沈青承直起身,抿唇瞧她,眼底晦暗不明,浑身散发出幽幽的寒气。
空气凝滞,方才的旖旎氛围被搅散。
凉风习习,吹过姜枝的脸。
她清醒了不少,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很容易让人误会成她嫌弃。
余光看到冷脸的沈青承,她声如蚊讷:“有点痒痒的。我知道了,沈……呃,青承。”一时间还是改不了口,她闷声在心底反复念了念,才重新启唇。
不知道为什么,她一见到沈青承就紧张,在他面前说话都不利索。
手指被轻捏两下,她重新抬头,朝着沈青承看去。
“放松。我又不会吃了你。”沈青承有些好笑。
他见过姜枝在医院里冷静理智的模样,不过,不知为何她湿漉漉的杏眼每次看向他的时候,眼里的情绪不是紧张就是害怕,对比起来简直大相径庭。
他牵着姜枝发凉的手走进老宅。
江南园林的布局,有山有水,瓦片木廊。涓涓的溪流哗啦啦地响,是很适合睡觉的白噪音。
“青承,你可回来了!我们终于盼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