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润粉嫩的脚趾微微蜷缩,手指紧紧攥住胸口的浴巾,一副防备的模样,但在沈青承眼里只剩下娇嫩可爱。
“你…沈先生,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方才在里面都没听到外面有声音,还以为没人。”
姜枝只觉背后发凉,磕磕绊绊地开口,话音刚落,下意识用贝齿咬住下唇。她过于用力,唇上都泛出了一圈白。
沈青承扯了两下领口,早已拉开的领带松松垮垮地搭在上面。敞开的衬衫露出小麦色的肌肉,随着他略重的呼吸上下起伏。
“嗯,以后穿戴好再出来。”
无意识地滚了滚喉结,津·液咽下去方开口。边说边起身,朝着卧室门走去。
他好像生气了…?可是她什么都没做啊!姜枝摸不准他的想法。
对她来说,沈青承就像一个长辈,她从小就不喜欢在长辈面前为自己辩解对错。
她缩了缩肩膀,闷声应好。垂眸盯着脚尖,脸蛋的酡红褪下,瞧着白得过分。
注意到她变化的脸色,经过她身前的男人驻足停下,语气略微生硬地开口。
“降温了,这样容易着凉生病。”说完,他顿了顿,又启唇说,“没有怪你的意思。”
姜枝眸子微微一闪,亮了几下,有些呆萌地抬眸望着他。
男人轻咳一声,抬步离开。
注视着他的背影,姜枝的唇角不觉扬起弧度,眼眸弯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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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好!”
“嗯,这些花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