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怎么想的?就不怕老头子……”
怕,当然怕。
人因为恐惧才会进步。
凌志航虽然给凌澈的业务只是集团旗下占比很小的板块,但他这一步一步的安排,很明显就是要将整个集团交给凌澈。
下一步就是把自己赶出凌氏,好让柳茉清和凌澈名正言顺进入凌家。
“怎么,你有何妙计?”凌睿珩眉毛一抬,想听听他的想法。
“何不先下手为强?趁他现在羽翼未丰,摘掉他的翅膀。”顾瀚森神情变得严肃,“等到他羽翼丰满再除之,可就难了。”
凌睿珩心领神会,眼睛无意识扫视着,却被一抹淡粉吸引住了目光。
全场名媛贵妇皆是各种张扬显摆,胸口能开叉到肚脐眼的,绝不会只露个沟。裙摆能拖曳到地板的,绝不止步于脚跟。
就她穿着条淡粉色中式改良旗袍,极为浅淡的颜色却衬得肤如凝脂,纤腰不盈一握,像一樽世间难寻的上好瓷器。
她走走停停,裙摆摇曳,亮得夺目。
一转头,那张脸和那张a4纸上的脸七八分相似,直到渐渐重合。
顾瀚森见他看着不远处像是发起了呆,问道:“怎么了?”
他回过神,嘴角勾起,“找到翅膀了。”
“翅膀?”顾瀚森循着他的目光,远处温秋玲正和一个穿着旗袍的女人吃着点心。
“你说哪个穿旗袍的?”他问。
凌睿珩眉毛一挑,面露疑惑,“你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