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
江南飞刀李狂率先发难,身法快如鬼魅虚影,双手猛地一扬,十数柄寒芒飞刀,瞬间化作银色狂雨,密不透风,死死封死漠北巨汉铁木的所有闪避退路,刀风凌厉,直逼要害。
“吼!”
铁木却丝毫没有闪避之意,一声狂吼震得四周空气微微震颤,浑身肌肉如充气般疯狂暴涨,皮肤表面赫然泛起一层岩石般的灰黑色光泽,坚硬如精铁。
“叮叮当当!”
清脆的金属碰撞声接连响起,飞刀精准扎在他的身上,却只留下点点白痕,连油皮都未曾擦破分毫!
铁木宛如一辆失控的重型坦克,顶着漫天刀雨悍然冲锋,一记野蛮至极的“野马分鬃”使出,巨大的铁肘如攻城重锤般,带着千钧之力狠狠砸在李狂胸口。
“咔嚓!”
刺耳的骨裂声划破喧嚣,李狂的胸骨瞬间凹陷下去,一口鲜血狂喷而出,身体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十数米,重重砸在擂台上,当场昏死过去!
这是绝对的肉身碾压,胜负毫无悬念!
与此同时,第二组的战斗,却透着一股诡异而庄严的禅意,与一旁的激烈厮杀截然不同。
形意拳传人赵裂,拳风刚猛霸道,一招“半步崩拳”裹挟着尖锐的破空锐响,势如奔雷,直取巴桑面门。
这一拳力道千钧,竟将空气打出一声沉闷的气爆,足以碎石裂铁。
然而,巴桑却不退不避,只是单手飞速摇动手中的金色转经筒,口中沉声念诵真言:“嗡嘛呢叭咪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