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智贤欠身道,“我们要的是技术配方,不是他的命。只要他签了字,他怎么幻想自己的尊严都无所谓。”
李在勋沉默片刻,下巴微点:“打吧。用那种施舍的口吻告诉他,这是他最后的机会。”
金智贤拨通了王猛的私人号码。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忙,请稍后再拨……”
冰冷的电子音在安静的套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金智贤尴尬地看了看李在勋,低声嘟囔:“可能在开会。”
第二次,挂断。
第三次,无人接听。
第四次,对方直接按掉了。
李在勋的脸色从最初的淡然逐渐变得阴翳。
在首尔,从来只有别人求着见他,什么时候轮到他给别人打五个电话还不被接听?
“副会长,他……他一定是故意的。”
朴大成律师额头渗出了汗水,“他在玩心理战,试图以此增加筹码。这种草根出身的人,最擅长这种市井小民的无赖手段。”
“继续打。”李在勋咬牙切齿地吐出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