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王猛非但没有拒绝,反倒顺势迎了上去,语气嚣张地向白牡丹挑衅:“杀我?尽管来。我就站在这里不动,你又能奈我何?”
“你!”
白牡丹柳眉紧蹙,胸口剧烈起伏,既愤怒又无助,心中早已乱作一团,暗自祈祷着王猛不要伤害姐姐。
王猛全然不顾她的抓狂,咧嘴一笑,语气戏谑:“我给你玩个游戏怎么样?你说yes,我说no。”
白牡丹满脸茫然,一时竟没明白他的意思。
“开始喽!”
话音未落,王猛便开始耍起了坏。
下一秒,红玫瑰便发出一声娇媚的轻吟,而白牡丹也同步溢出古怪的声音。
……
一个多小时后——
红玫瑰瘫软在地,娇躯软锦锦的。
白牡丹身体不能动,可一路下来,叫声就没停歇过,嗓子早已嘶哑干涩,眉宇间满是挥之不去的疲惫与羞恼。
……
几天后,王猛与李明毕如约抵达巴颂的武装区。
路上,李明毕满脸好奇地问道:“王老弟,这么短时间,你就把定金准备好了?”
王猛笑了笑:“现在都流行转账,谁还揣着现金跑?”
“也是。”李明毕连连点头,语气中满是钦佩,“三亿美金,换做旁人,几天时间未必能凑齐,可对王老弟你来说,不过是洒洒水啦。”
两人走进木屋,只见巴颂叼着雪茄,双腿随意架在木桌上,靠在椅子里吞云吐雾,一副桀骜不驯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