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敬腾一把挥开秘书的手，水杯哐当一声砸在地上，水渍顺着地板缝隙蔓延，“可你看他写的那玩意儿！把我们唐纳说成路边没人要的狗屎！这口气我忍不了！马上给我找人弄他，不光要告，还要让他在行业里彻底混不下去！”

秘书不敢再劝，点头如捣蒜，攥着文件夹快步退出办公室，生怕再触怒这位怒火中烧的董事长。

可秘书的身影刚消失在走廊尽头，办公室的门就被猛地推开。

市场部高管张涛脸色惨白，额头上满是冷汗，连领带都歪了半截，跌跌撞撞地冲进来：“宋董！不好了！出大事了！”

“慌什么？天塌不了！”

宋敬腾正对着镜子整理领带，试图压下怒火，可看到张涛的模样，心里还是咯噔一下。

“网络上……网络上突然冒出来一大批水军，全在帮清溪洗白，往我们身上泼脏水！”

张涛声音发颤，说话都带着哭腔。

宋敬腾嗤笑一声，坐回老板椅上：“我早就知道了，不就是高强那小子带的头吗？我已经让人去收拾他了，过不了多久他就得删文道歉。”

“不是啊宋董！不只是高强一个！”

张涛猛地扑到办公桌前，把手机屏幕怼到宋敬腾眼前，手还在不停发抖，“您快看！抖音、微博、b站……几乎所有有知名度的大v和博主，全都在帮清溪说话！

有的发长文分析我们不正当竞争的证据，有的拍视频拿着清溪的产品做实验，还有的直接晒出我们之前压价抢客户的聊天记录……全网一面倒的声讨我们，评论区都快把唐纳骂成筛子了！”

宋敬腾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他一把夺过手机，手指飞快地滑动屏幕。

抖音首页十条有八条是声讨唐纳的视频，微博热搜前五位全是与唐纳相关的负面话题，就连平时只发搞笑内容的b站up主，都出了一期“深扒唐纳集团黑历史”的视频，播放量半小时破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