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王猛和一旁的刘金巧对视一眼,都有些犯怵。
这死狗倒是精明,专挑软肋戳。真把他打死了,就算占理,传出去也不好听。
毕竟陈二狗是刘金巧的前夫,要是前夫死在前妻家里,唾沫星子都能把两人淹死,村里人的指指点点就能让人抬不起头。
就在这时,陈二狗的目光扫过刘金巧,突然瞪圆了眼,嗓门瞬间拔高:“我靠!你裤子呢?”
只见刘金巧站在墙角,上身套着一件宽大的白色衬衫,衣摆垂到大腿根,明显不是她的尺码。那衬衫松松垮垮的,领口还敞着,露出半截白皙的脖颈,一看就是男人的衣服。
“我……”刘金巧俏脸瞬间涨得通红,双手下意识地往下扯衬衫,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陈二狗的目光又移到王猛身上,更是火冒三丈。王猛光着上身,古铜色的皮肤上满是星星点点的红印,像极了女人的口红印,领口还沾着几根长发。
“妈的!你们俩居然在老子家里偷情!!!”
陈二狗气得浑身发抖,拳头攥得咯咯响,眼睛里像要喷火,那模样,活像抓奸在床的丈夫,只差没扑上去咬人。
“啪!”
王猛反手又是一巴掌,打得陈二狗脸颊火辣辣地疼:“偷你娘的情!嘴巴放干净点!”
“还不承认?都被老子抓现行了,还嘴硬?”陈二狗吐了口带血的唾沫,指着刘金巧骂,“怪不得刚才我在外面叫门,你磨磨蹭蹭不肯开,还时不时啊啊地叫,原来你们俩在里头干那龌龊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