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他了,就是之前让刘二虎请的那位搏击散打教练都不是王猛的对手。何况他呢。
朱大力道:”君子动口不动手。我是君子。怎么会跟你这种臭死烂虾动手呢!”
“认怂就是认怂,哪来那么多屁话。”王猛骂了声。
“爸,这逼来咱家干嘛的?”
朱大力咽了咽口水,接不住王猛的茬,就扭头向朱四能问道。
朱四能冷哼了声:“这小子想从我这承包土地呢。”
“他承包土地干啥?”
“还能干啥。他小子在咱们村当二道贩子赚了些钱,就想着搭建蚕蛹养殖基地。让我给他批地。”
朱大力问:“你批了吗?”
“批个屁!我凭啥给他批?他算老几!”
“别啊爸!反正那些地荒着也是荒着。有人承包,还能白拿钱。这是好事啊。”
朱大力说道。
“你啥意思?”朱四能问儿子。
朱大力道:“交给我来处理。”
说着,他扭头看向王猛。
“王猛,别说老子不给你机会。你不是想承包村委的地嘛。只要你跪下来求我!并且向我道歉。说你错了。或者我可以考虑把村委的地承包给你!”
王猛回呛道:“朱大力,你姓朱不假。但别跟猪一样笨好么?你以为老子除了承包清溪村的土地,就没其它地可以选择了?”
“哼,以我爸的人脉关系,你就是不在清溪村承包,去其它村承包一样没戏!”
王猛道:“行啊。那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呗。”
说完,王猛懒得理会他们父子,转身就往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