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每个月都要来清溪村两趟。月初一趟,月中一趟。清溪村养殖的蚕蛹基本上都是卖给他。
原因无他。
早年前,清溪村还有一些游击队过来收一收。收购量不大,但价格还算公道。
后来村长觉得这些游击队收购力有限,带动不了产业。于是就把张大年引进了清溪村。
至此,清溪村的蚕蛹只能卖给他。价格低廉不说,还各种克扣压价,搞得清溪村民怨四起,但大家伙敢怒不敢言。
因为张大年有关系,跟镇上那些收购商们串通一气,凡是清溪村村民的蚕蛹一律不收!
无奈下,村民们只能继续忍受着张大年的压榨。
叶玉美骑着小三轮,也来到了蚕蛹收购现场。
现场喧嚣热闹,早已排成了两条长龙。由张大年雇佣的人进行称重装车。而张大年则舒舒服服的坐在一张板凳上抽着香烟。
只是,与往日意气风发不同的是,那张脸尽显狼狈。
“哟,张老板,你这脸咋回事啊?怎么上面还有鞋底板的印记啊?看尺寸,得有四十三码啊!”
一名村干部半开玩笑的走了过来,对张大年调侃着。
“去去去!哪凉快哪待着去!”
张大年气不打一处来,对着他踹了一脚。
可等他踹完之后,就看到叶玉美骑着小三轮,来到现场。正向他这边扭着盛臀走来。
“妈的,我就不信你不来找我!”张大气心头冷笑,似乎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内。
果然。叶玉美来到他面前,向他道歉,并表示今天的事全是个误会。
张大气深吸了口烟,全程冷漠的看着她:“抱歉叶玉美。机会给过你了。是你自己不懂珍惜。现在还来找我干什么?”
“张老板,我刚才不是说了嘛。小猛的情况你也有所了解,他刚出来,年轻气盛,又住我家隔壁,听到声音他也是没搞清楚状况才动的手。
您好歹这么大个老板,跟他一个小孩计较什么呢。”
“放屁!那他后面拿鞋底板抽我脸时,这也是没搞清楚状况么?”张大年气道:“这小子猪鼻塞大葱,搁我这装象。没关系,我慢慢陪他玩。玩不死他!”
“别了张老板,生意人以和为贵。你也晓得,咱们清溪村的村民基本上都是靠养殖蚕蛹过活。王守义家啥情况你也了解,你要是不再收他们家蚕蛹,你这不是把人往绝路上逼么。”
叶玉美苦口婆心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