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标一愣:“你什么意思?你难道想顺着父皇的意思,甘愿被罚?”
“不。”
郭年摇了摇头,看向床榻上的朱允炆。
“微臣虽然需要被贬的理由,但那个理由,微臣已经准备好了。”
“至于太孙殿下……”
“微臣是个讲道理的人。”
“既然是微臣吓病的,那微臣,应该能把他治好。”
朱标惊讶地看着他:“你懂医术?”
“不懂。”
郭年从容道,“但微臣懂人心。”
“殿下,微臣有一个办法,或许能解太孙的心结。但……”郭年看向还在床尾抽泣的吕氏,“微臣施法时,不能有旁人在场。还请殿下和太子妃回避一下。”
吕氏听了,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警惕和敌意。
“不行!”
吕氏急切地说道,“允炆本就是被你吓病的,若是让你单独留下,你再用什么恶毒的话吓他,他岂不是连命都没了?殿下,臣妾不答应!”
朱标看了看吕氏,又看了看郭年那坦荡的眼神。
他知道,郭年从来不说没把握的话。
更何况,郭年若是真想害允炆,根本不需要这么麻烦。
“吕妃,随孤出去。”
朱标声音沉稳,不容置疑。
“殿下!”
“孤信他。”
“若是连郭年都治不好,那这太医院更治不好。”
“走吧,不要打扰他。”
吕氏虽然心中一万个不愿意。
但在朱标的强硬拉扯下,只能一步三回头走出偏阁。
大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