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年这小子,不仅这一次把咱架在火上烤了,他三番五次地触碰咱的底线!”
“他要公道,咱给了!”
“但他让皇家颜面扫地,让咱成了天下的笑柄。”
“这笔账,咱必须跟他算清楚!”
“咱,要给他惩罚!”
朱标脸色大变,急忙上前一步,双膝跪地。
“父皇!不可啊!”
“郭年虽行事激烈,但他皆是出于公心!”
“今日西市之上,若非郭年力排众议,二弟的恶行必将引发更大的民怨!郭年此举,实则是为我大明消除隐患啊!”
“儿臣恳请父皇,念其修法有功,宽恕他的冒犯之罪!”
朱标心中非常慌张。
郭年在面对父皇的屡屡大胜,竟然让他差点忘了——父皇,是皇帝!
郭年每次的冲撞,父皇嘴上不说,但都记在心里了!
“飞鸟尽,良弓藏……”
朱标脑海中忽然浮现这个念头,脸色瞬间苍白。
看着儿子的脸色变化,朱元璋无奈的叹了口气。
看来,标儿还是不能够胜任皇帝,他现在还缺乏一些帝王思考。
郭年如今正得民心,别说是他了,换作任何一个皇帝都不可能在此时动郭年的。
他是说要给郭年惩罚,但郭年也不至死。
更别说——
郭年是他留给朱标的礼物。
郭年,是朱标的臣。
不是他的了……
他朱元璋是开国之君,用的是刀枪和杀戮;
而朱标是守成之君,需要的是法度与能臣。
郭年,就是朱标未来驾驭朝堂、制衡百官的最佳利刃。
但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