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市刑场的气氛,仿佛连空气都被冻结了。
朱标站在一旁,惊愕地看着自己的亲弟弟,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疯了吗?!
他竟然拿母后,来给私造凤袍、图谋篡逆的毒妇开脱?!
朱元璋,原本只是愤怒的脸庞,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嘴角不自然地抽动了一下。
马皇后,那是他朱重八这辈子唯一的挚爱!
是他心中最不可侵犯的底线!
他可以容忍儿子贪污,可以容忍儿子无能,甚至可以不顾脸面包庇儿子。
但他绝不能容忍,自己的儿子,为了一个狐媚子,去亵渎他那温良恭俭、母仪天下的发妻!
如果他的妹子还在世的话,听到邓氏穿凤袍,或许会一笑了之,觉得没什么。
但,这不是朱樉拿此为自己与邓氏开脱的借口!
“父皇可以赐,儿臣不可抢!”
与之一样的道理!
“畜生——!”
“你竟拿你娘……来给这个贱妇脱罪?!”
朱元璋气得浑身发抖,双眼赤红,仿佛要喷出火来。
他伸手就想去拔蒋瓛腰间的佩刀。
就在朱元璋即将失控暴走时。
冷眼旁观的郭年突然开口了。
“王爷此言,大谬。”
郭年直视着刑台上瑟瑟发抖的朱樉,语气中带着冷漠的轻蔑和鄙夷。
“王爷可知,何为自谦,何为侮辱?”
“这就好比,为人父者,向别人介绍自己的儿子,可以说是犬子。这是谦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