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标转过头,看向刑台上挺直脊背,眼神坚定的观音奴,又看了一眼缩着身子、脸色苍白的朱樉。
“至于父皇说,要被休的是儿臣的弟弟。”
“父皇,弟弟他对观音奴的折辱,对正室的摧残,我想蒋瓛递给您的折子中,早就写得清清楚楚了。”
“观音奴是受害者,是被欺辱者!”
“她虽然是前朝余孽,但她也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是一个被夫家困在魔窟十年的苦命女子!”
朱标直视着朱元璋的眼睛,毫不怯弱。
这位大明的储君,似乎不知不觉中,早就完成了精神的蜕变。
“儿臣觉得,公道大于亲情!”
“至少在这件事上……”
“儿臣,坚决站在观音奴一方!站在——公理一方!”
朱元璋看着眼前这个据理力争、甚至不惜顶撞自己的儿子,一时间竟然有些恍惚。
这还是他印象中性格温和得有些软弱的标儿吗?
什么时候,变成这样坚韧的?
朱标身后,郭年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太子。
心中也有颇多感慨。
“得友如太子,复何求也?”
郭年默默叹息了一声。
朱标作为朱元璋最疼爱的嫡长子,作为大明未来的皇帝,竟然能为了一个理字,跟他郭年站到同一战线上,甚至不惜与最敬畏的父亲硬刚到这种程度!
这说明,朱标不仅是个值得去辅佐的皇帝苗子。
更是一个值得深交的——
挚友!
“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