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年!你疯了吗?!”
观礼台上,詹徽再也坐不住了。
他猛地站起身,指着郭年厉声呵斥:“这种皇家内院的私事,岂能在这市井之地公之于众?!你这是在抹黑皇室!是在打陛下的脸!还不快让她住口!”
其他官员也纷纷附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这事儿要是传出去,大明朝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他们这些旁听的官员,会不会被皇上迁怒?
“詹大人急什么?”
郭年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嘲讽地看了一眼詹徽。
“本官刚才说过了,陛下已经赐予了本官无限行使权。”
“只要是案子,本官想怎么查就怎么查!怎么,詹大人是觉得,陛下的旨意不如您的面子大吗?”
詹徽被噎得半死,脸色铁青,却不敢再多说一句。
他只能求救似地看向朱标。
但朱标却像是没听见一样,只是默默地注视着观音奴。
“所以……”
郭年没有理会百官的阻挠,他紧紧盯着观音奴,声音陡然拔高。
“观音奴,大声说出你的状述!”
“让这满朝文武,让这天下百姓,都听得清清楚楚!”
观音奴迎着郭年的目光,挺起了胸膛。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用那带着大漠风沙般沙哑的声音,喊出了那句挑战整个封建礼教的话语:
“我要求——”
“一纸!休——夫——书——!!!”
休夫书!!!
这三个字一出!
几万百姓瞬间石化,大脑空白。
官员们瞪大了眼睛,仿佛看到了天空有屠刀要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