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数万双眼睛瞬间聚焦在他身上。
郭年走到正中央那张最宽大的主审官太师椅前,却没有坐下。
他解下腰间的尚方宝剑,双手平举,恭恭敬敬地将其放置在了那张空荡荡的椅子上。
“如朕亲临!”
四个字,虽然没有喊出声,但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受到了那股令人窒息的皇权威压。
皇帝虽然没来。
但这把剑坐在这里,就代表着天子的意志!
“带秦王朱樉!”
郭年站在尚方宝剑之侧,一拍惊堂木,声震西市。
片刻后,人群分开。
一辆马车缓缓驶入刑场。
朱樉从车上走下来,虽然形容憔悴,但依然穿着代表亲王身份的四爪蟒袍。
他没有像普通囚犯那样戴枷锁,这也是给他留的最后一点体面。
但朱樉此刻的内心,却比戴了枷锁还要慌乱。
他一看到郭年。
眼神瞬间充满了怨毒和焦躁。
“郭年!你这狗奴才好大的胆子!竟敢让本王在这市井之地受审!”
朱樉指着郭年的鼻子大骂,随即转头四顾,像是在寻找什么救命稻草。
“父皇呢?!我要见父皇!我要面圣!”
“你这个包藏祸心的逆臣!你不仅污蔑本王,你还……”
朱樉硬生生地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
他心里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