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在咱面前故弄玄虚!”
“咱现在也没心思听你在这里唠叨那些破烂案子!”
朱元璋烦躁地挥了挥手,“既然是你接的案子,你爱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别拿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来烦咱!”
“滚!现在立刻从咱面前消失!”
郭年听着这番话,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
爱怎么处理怎么处理?
这可是朱元璋亲口赐下的“无限开火权”!
“微臣,遵旨!”
郭年深深行了一礼,掩去嘴角的冷笑:“臣这就告退。等秦王殿下的案子了结后,臣再来向陛下汇报那桩……特殊的案子。”
郭年转身,大步走出了谨身殿。
他并不着急。
反正,观音奴已经安顿好了。
那就先让秦王移到宗人府的牢狱里待几天,先把贪腐的旧账结了。
等一切都风平浪静时。
再来请这位大明皇帝做休夫案的旁观见证!
等到郭年离去。
空荡荡的大殿又剩下朱元璋一人。
他如山一般的威仪突然散去,仿佛一瞬间变成了孤独的耄耋老人。
甚至连眼神中都透露着深深的倦惫。
他扶着椅靠缓缓坐下。
像是落山的黄昏。
眼神黯淡。
“郭年,咱真的不能再死孙儿了……”
“妹子,你如在天有灵,保佑保佑咱们的允炆吧。”
“郭年说允炆心术不正,我又何尝没有察觉?我更知道吕氏没有表面那么温婉仁爱。”
“但,允炆是咱亲自定下的皇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