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标看向朱樉,语气有些冷漠:“蒋瓛,派人把秦王和邓氏送回秦王府邸!没有父皇的旨意,不准任何人探视,也不准他们踏出府门半步!”
“违令者,以谋逆论处!”
“是!”
锦衣卫立刻上前。
朱樉面如死灰,但也只能道谢,和邓氏一起离开。
一切安排好后。
郭年整理了一下绯红官袍。
转身向巍峨的紫禁城走去。
谨身殿内。
朱元璋端坐在龙椅上,手里拿着一本奏折,却没有看。
他半眯着眼睛,看着大步走进殿内的郭年。
既无愤怒。
也无喜悦。
只是捉摸不透的冷淡。
“微臣宗宪司都御史郭年,叩见陛下。”
郭年躬身行礼,心中却飞快地盘算着。
朱元璋的态度太平静了。
这种平静,绝非因为宽容,而是因为他自认为掌控了全局。
难道锦衣卫已经把西安发生的一切,包括打龙鞭抽秦王的事,都提前八百里加急汇报给皇上了?
如果真是那样,朱元璋现在的冷淡,恐怕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平身吧。”
朱元璋放下奏折,身体微微后仰,语气不咸不淡。
“这一趟西安之行,可还顺利?”
“回陛下,远超所获。”郭年坦然答道。
“哦?远超所获?”
朱元璋挑了挑眉,似乎对这个回答并不意外。
但眼神中依然带着几分审视:“那德隆号的幕后主使,还有逼死太常寺卿吕本的真凶,查清楚了?”
“查清楚了。”